星期五晚上,室外温度估计是2°或者左右。穿上了所有冬天应该穿的装备包括一件羽绒服,一件羽绒背心。这种天气尚且如此,等到二月份真的是鹅毛大雪时我就要见雪封侯了。
背上大书包,把门带上,和正在忘我魔兽的东哥说:我要去南极了,再见。
回家的感觉那是一个感觉叫做好,玩着电脑一会儿脑袋左边伸出只手给个柿子,一会儿右边伸出只手给杯水,饿了直接在位子上喊:妈,我饿了。十分钟之后夜宵完毕,不忘说句还是妈妈好。温暖的床,温暖的房间,温暖的鞋子,温暖的热水澡,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就像安排好的剧情,还是韩剧。
今天是超哥的农历生日,我还期盼着他来宁波陪我逛街去,结果他在食堂请人吃饭,真是见见见见见色色色色那什么什么,祝他生日快乐。
星期四是东哥20岁华诞,他带着英语1班的一个团支书,一个文娱委员还有三个群众去镇海区最豪华最奢侈的曙光村大酒店吃中午饭。从易斯戴到曙光村只有华山一条路,因为中间隔着一大片农田和沟渠,所以只能绕道从写着“江南第一村”的牌坊的村正门口进入。结果东哥很有创意得选择从农田中穿过,说上次和郑文文走过,证明快相当一大段路程,并且这次身先士卒地喊着冲啊,跳过一个沟渠开始横穿农田。不明缘由被蒙骗真相的团支书我和徐汪洋,郑文文纷纷大义凌然地跟着跳了下去(狼牙山五壮士音乐起)。
悲剧发生了,连续几天的雨水把这些江南上好的土壤浸了个透,一叫踩下去不仅可以冒出水来,而且会……陷下去。
带泥土的JW牛仔裤和NIKE鞋,要哭了,不过菜还是相当好吃的,在等菜之余我们还开展了一些有益身心的小游戏,比如摆在餐厅角落的赌博机。在损失了数个硬币之后,我们的菜终于上来了,之后一个接一个,开始没有言语,只有吃饭吓吧嘴的声音还有背后那个破彩电里老套的电视情节:他牺牲了,谁不伤心,我和他可是多年的老战友,我们一起打过多少硬仗,我们…………。
饭后顶着北极风南极雨开始大步往寝室赶。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午睡之后居然拿吹风机在吹鞋子,结果发现穿起来倍儿暖和,我觉得在适当时候申请该项专利。那天做梦,每节课老师都说:恩,今天天气太暗了,很适合睡觉,所以我决定今天课就不上了,我们看电影吧。结果换回来的是下午泛读老师:下星期六篇英文读后感不要忘记了。
今天陪Teamjay修手机,真是暴利的行业。因为一直想着隐形眼镜到期了要去再配一副,所以之后一直在寻觅之中。最后在鼓楼配好眼镜,老板说会帮我邮寄到我学校,我有时候真不想写自己学校的名字,但是还是面容骄傲地拿那支劣质圆珠笔签上了易斯戴。在启路买了一支三菱的圆珠笔,从现在开始习惯用圆珠笔写东西,因为这样就不会保存太久,我害怕回首看我曾经写过的东西,让我毛骨悚然。
听说银泰在打折把中山东路给堵了,我一开始不相信,哥我在宁波活了20年,中山路堵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今天一看,我相信了,我靠,店庆就直接送东西不就好了,还打毛折啊,这不是促销的最好手段啊,有精力没地方花就来曙光村种菜算了。
我发现林肯的minutes to midnight和滨崎步的green前奏用的是同一种乐器,但是我不知道那叫什么。曾经因为《勇敢的心》很迷苏风,因为火影很迷日本笛,现在持续迷恋中国的鼓声。
现实和梦境交错变幻,这就是所谓的困惑。